秋石客给莫言上人性论课
2017-07-12 10: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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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石客对莫言说人性

莫言表示,“自己的创作,一直在突破《讲话》”。因为讲话“确实有局限,比如过分强调文学与政治的关系,过分强调文学的阶级性而忽略了文学的人性。”引起我的注意, 于是写了此文。

人性问题是古老而弥新的话题。如中国古代就有孟子的性善论和荀子的性恶论,近代也有自然论、后天论、社会本质论、阶级论等不同观点。

我承认人性是复杂的,但有一条是代表本质和主要矛盾方面。人性论通常指撇开人的社会性和阶级性去解释人的共同本质的观点或学说,是为统治阶级所乐见,是我所反对的,我赞同阶级论。

人的本质是什么?进入阶级社会后,各个不同阶级的思想代表在阐述自己的世界观的时候,对这个问题作出了各种不同的回答,或者是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论一边,或者是站在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论一边。这两种根本对立的观点,进行了长时期的剧烈的斗争。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明确指出:“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在阶级社会里,社会关系就是阶级关系,人的本质就是阶级的本质。

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也指出:“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这就是对于人的本质的唯一正确的科学论断。

  人的本质难道能够用所谓“自然本质”来说明吗?不能。“人的自然本质”,一种如“聪明”之类,根本不是“自然”赋予、先天就有的,而是人类在社会实践中形成和发展的。离开社会实践,离开人的头脑对客观外界的能动的反映,没有任何“聪明”可言。一切反动派所以都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人,并不是他们的“自然”本质少了什么东西,而是因为他们的反动阶级立场决定了他们的思想不可能正确地反映客观外界的发展规律。人的生理机能恰恰不能说明人的本质,不能说明人区别于动物的根本之点。猿为什么会变成人?是由于劳动。人类通过劳动在改造自然界的过程中改造了自身,并能够自觉能动地迫使自然界为自己服务。一部人类的历史,就是人们在劳动中所结成的各种生产关系发展与变更的历史, 是意识和道德不断提高的历史。因此,人的本质只能是人的社会性,而在进入阶级社会以后,这种社会性也就是人的阶级性。如果把所谓“本能”之类当作人的本质,人性岂不就成了动物性吗?人岂不是同野兽混同起来了吗?

  鼓吹人性的自然本质,其实就是反动阶级把自己一切卑鄙龌龊的利己主义、享乐主义、疯狂的占有欲都说成是“自然”赋予的“普遍人性”。

  按照人性的自然本质的理论,必然通向可以直接导致宣扬阶级调和论的所谓“人类之爱”。既然人只是一种动物,当然也就根本没有什么阶级之分,敌我之分。阶级矛盾也好,民族矛盾也好,都被一笔勾销掉了。但是,自从人类分裂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见过这种统一的爱。反动统治阶级提倡这个东西,事实上却无论谁都没有真正实行过。在当前改革两极分化和中心外围国际秩序下,鼓吹人类完全平等精神,要共产党员对帝国主义和汉奸做到“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是欺骗人民。

鼓吹阶级调和、抹煞阶级矛盾的“人类之爱”,是统治阶级本性的反映。反映了欺骗劳动人民的伪善面目。

把人的社会本质说成只是人的天然精神活动,是不要改造世界观呢!

  阶级论与人性论的论战,是一场无产阶级世界观与资产阶级世界观的深刻斗争。资产阶级人性论,在认识论上,既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又反对进行社会调查研究和革命实践,同毛泽东思想关于理论和实践的具体的、历史的统一这个根本观点相对抗;在历史观上,否定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作用,反对阶级分析,同毛主席关于人民群众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的本观点相对抗。

《国际歌》上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就是说,没有什么先天就有的“先知”,没有什么天生懂得一切的“神仙”。人的知识决不是人们头脑里所固有的,聪明和愚笨也决不是由于什么“人的自然本质”造成的。毛主席教导我们:“真正亲知的是天下实践着的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最聪明、最有才能的,是最有实践经验的战士”。这就说明了一切知识都是后天获得的,是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学实验这三大革命运动中获得的。  

人性论的核心是极端的脱离社会的主观唯心主义,即唯我主义。强调抽象的普遍人性,否认阶级分析的方法,同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论直接相对抗。人性论抹煞阶级矛盾,否认阶级斗争,宣扬阶级调和、阶级合作,在这种情况下,写出的文章就必然不去揭露统治阶级恶行,走向右倾投降主义路线。阶级社会,没有超越阶级性的人性存在!一切宣传人性的统治阶级都妄想用人性来隐藏阶级性,以达到缓解阶级矛盾的目的!实际就是欺骗人民群众!

莫言要突破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实质, 是不赞成去描写社会主角工农兵诉求, 而去写个人生理的需求或达官贵人, 本身就是站在了反对被统治阶级的力场, 其人性就是統治阶级的阶级性。

莫言不知文学的阶级性是最大人性,文艺不为人民服务而为人民之敌服务是最大的不人性!莫言所提出的人性问题带有骗人的性质。像莫言这样的人,在改革后中国人民反对改革谋私和反对国内汉奸的伟大斗争中,根本不去触动改革经济基础及其上层人物的一根毫毛,反而狂热地宣传人性文化,并为了取得自己的宣传地位,就对反动的内外统治者竭尽奴颜婢膝,不是令人作呕吗?

 人性论与阶级性的意识形态斗争在阶级社会将始终存在,这一类斗争,看来还得斗下去,要到阶级完全灭亡,斗争才会止息。

   2017-7-1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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